• 几个月前,曾机缘巧合参加了一次软件园的营销讲座,讲师据说曾经是神州数码的销售经理。当时在座的许多人都是软件园各公司的技术人员或者项目管理者,勤恳老实,屡次被销售讲师带进沟里,基本上比较被动。

    比如讲师问,倘若有一个老板先后两次试图给公司导入信息系统失败,损失100万,怎么再次说服他购买我们的信息系统?底下轮番回答问题,大体上都是怎么从技术上给老板循循善诱分析原因,让老板对自己公司的系统重新产生信任云云。讲师说,我会先跟老板吃饭,把话题诱导到投资失败上面,让老板大倒苦水痛快地倾诉一通,再把过错统统推到之前实施项目的乙方上面,大家共同抨击对方的不负责任,等老板敞开了心扉渐入佳境,到时什么事情都好商量。

    于是底下纷纷恍然大悟,茅塞顿开。

    基本上整堂讲座都在按照这种下套解套的形式不断重复推进。当然大部分听众们在营销方面都不是很专业,大家都被一种颠覆式的新思路冲击得震撼不已,两三回合下来就对讲师佩服得五体投地。

    整个讲座体现了一个核心思想,就是一种营销精神——作为一个销售,哪怕我卖的产品是一堆shit,我所在的公司毫无名气,我的产品质量糟糕至极,我可以利用的资源屈指可数;那么,我不要你公司的名气来协助我,我不要你们生产部门的质量来支持我,我不能指望你们,我谁都不依靠,我另辟蹊径力挽狂澜搞定它,我独自面对强大的敌人背水一战,惟有我能决定这件事的成败,我是key person。——听上去很熟悉,有股成功学的调调儿不是么?

    销售是善于忽悠人的。这会循环成为一种渐进式的道德感流失。记得以前曾看过一篇研究,研究的是那些情场风流人物的思维模式特征,说他们大多自恋,并且漠视自己带给别人的损失。一直以来都说一个牛比的销售也必然是一个情场高手,我之前对这个现象的理解都是,牛比的销售都巧舌如簧善于把握人性心理,这两个领域所需的攻略技能大部分都是相通的。然而演讲之后,我突然想到——情场高手哄骗情人,漠视带给他人的伤害——这其实与销售哄骗客户,漠视产品缺陷带给客户的损失不谋而合。他们的不道德是相似的。当然这种所谓的不道德只是一种精神上的洁癖而已。它之于销售犹如家常便饭,倘若销售们不能自我原谅以减轻负罪感,便会沉重的做不下去。

    所以这再一次证明了许多领域其实都有可以互相解释的地方,用一个领域的理论和模型去分析另一个相通领域的现象,经常可以得到一些用正常逻辑绝对想象不到的惊艳结论。比如程序架构和建筑学以及古典音乐都有相通之处。又比如某些现代诗歌和抽象画,迷幻摇滚运用的对事物的重构方式是相似的……

    扯远了。其实还有另外一件事,就是这个例子使我突然想到一些外在条件如何对一个人的思维模式产生定势式的禁锢。只晓得倚靠品牌和产品质量的销售是可耻的。擅长攻心术太极拳而避重就轻的项目实施者也是可耻的。然而以为有了攻心术便可无敌于天下,看不清技术产品质量重要性的销售却是狭隘的。一门心思专注于开发产品,不懂得耍点手腕保护公司和团队的利益的项目实施者也是狭隘的。

    但是既然作为一颗棋子,便需要专注于如何最大效率的执行自己的任务,很容易就会变得狭隘。做了销售,就要研究如何将订单拿到手,没精力去思考项目如何实施。做了项目实施者,就得老实巴交地埋头苦干,思维方式缺乏大局观。就要做了公务员,就要视派系斗争技能为至上,不能去思考批判正腐行为是否合理。做了士兵,就不能去质疑指挥官命令的正确性。周围的客观环境在忽悠你去接受它,让你以为这原本就是你自己的主观想法,并且甘之如饴。我觉得这很可怕。

    这可以抽象成为一个信仰问题。每一种职业,每一个position,它都有一种蛮横的力量,体现为一种类似于信仰的东西。它的作用就是时时刻刻影响你,将你洗脑成它最需要的模样,磨平你的棱角,凿出你的凹陷,把你变成一个合适的高效运转的零件为它服务。站在这个position上,看到的风景有限,于是便被它囚禁在里面,深信不疑的以为世界的运作规律就是这个样子。

    我在生活中遇到过许多这样嘴脸的装比份子。我不知道他们是为了保护自己装成这样,还是已被彻底洗脑。他们的样子太陶醉了。

    你信仰现在你所在position的教派了么?

  •  

    用我们纳税人的血汗钱建造的,用于禁锢我们网络的GFW,于2009年6月2日将ms space屏蔽。

    虽然我ms space那边的日志这里都有,但关不关那里是我的合法权利,你他妈的凭什么乱屏蔽啊?

    千刀杀的GFW,马勒隔壁草泥马,卧草泥马一百遍。

     

  • 湿一手 - [瞎掰扯淡]

    2009-04-24


    五月到了要温习一遍海子的诗



    海子 - 五月的麦地

    全世界的兄弟们
    要在麦地里拥抱
    东方 南方 北方和西方
    麦地里的四兄弟 好兄弟
    回顾往昔
    背诵各自的诗歌
    要在麦地里拥抱
    有时我孤独一人坐下
    在五月的麦地 梦想众兄弟
    看到家乡的卵石滚满了河
    黄昏常存弧形的天空
    让大地上布满哀伤的村庄
    有时我孤独一人坐在麦地里为众兄弟背诵中国诗歌

  • 音乐点名 - [瞎掰扯淡]

    2009-04-24


    来自薰。。
    开心网上面已经做了三遍了不过既然被点了那就再来一遍了。。

    1. 把你的播放器 ( 或 mp3) 打开 , 放进你所有的歌,无序播放 ....
    2. 点 “ 下一首 ” 来获得每个问题的答案
    3. 你必须写下那首歌的名字无论看起来有多傻
    4. 在歌名后面的括号里写下评论
    5. 点10 个朋友



    1. 如果有人说,“这样行吗?”你说:
    夏绿蒂 - 卡门    <<貌似不太搭界。。。也许卡门的意思是“凑合着不行”

    2. 你怎样描述自己?
    Ed Harcourt - Whirlwind In D Minor <<D调的旋风。。这是什么。。

    3. 你喜欢一个男孩/女孩什么?
    Nick Cave - Where the wild roses grow <<wild。甚好。

    4. 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Jamie Cullum - I'm Glad There Is You <<嗯我承认我好久没郁闷了

    5. 你生命的目的是什么?
    mum - Will the Summer Make Good for All of Our Sins <<用夏天来治愈原罪。啥乱七八糟的

    6. 你的座右铭?
    Sondre Lerche - (I Wanna) Call It Love <<同意,的确Love很伟大。

    7. 你的朋友怎么看你?
    Good Charlotte - We Believe <<事实上我是一个诚实靠谱值得信赖的人

    8、你怎么看你的父母?
    Suzanne Vega - Pornographer's Dream <<完全不搭界。。

    9. 你经常考虑的事情是什么?
    Silje Nergaard - The Waltz <<没有吧。。。

    10.你怎么看你最好的朋友?
    Brandi Carlile - Again Today <<又不搭界。。

    11. 你怎么看你喜欢的人?
    Air Supply - making love <<这。。。YD的不是我!是Air Supply!

    12. 你生命的故事是什么?
    Radiohead - Everything in Its Right Place <<我觉得还有好多事没in Its Right Place。。。

    13. 你长大后想成为什么?
    Denali - Function <<这个词很抽象。

    14. 你的爱好/兴趣是?
    Yael Naim - New soul <<新鲜灵魂?

    15. 你最害怕的是?
    Antonello Venditti - Roma Capoccia <<又一个不搭界

    16. 你最大的秘密是?
    Leona Lewis - Run <<没觉得我有关于Run的秘密。。

    17. 当你看到喜欢的人你会想到什么?
    Melee - Built To Last <<搞到最后

    18. 你婚礼的时候会挑哪首歌?
    Sixpence None The Richer - Breathe Your Name <<有点blue的歌。。明显不适合婚礼啊

    19. 他们在你葬礼的时候会放什么音乐?
    范晓萱 - 证据 <<审判

    20. 你怎么看你的朋友们?
    Kent - Socker <<不知道啥意思。。。

    21. 你会把这篇问卷叫什么?
    苏曼 - 忆相思 <<文不对题


  • 村上春树在2月22日去以色列领了耶路撒冷文学奖,并在那里发表了一次演讲。节选了当中的精华部分翻译了一下。

    中文是世界上词藻最华丽的语言,而村上日文的演讲是朴素的。在翻译时我想尽量避免中文的行文逻辑对原文造成的歪曲。我想努力做到更口语化一些,少书面化一些;更日式语法一些,少中文语法一些;更贴近原文一些,少堆砌词藻一些;更村上一些,少自己一些。

    也许以后有空会去看一下村上的原版小说。


    =======================演讲分割线=======================



    ここで、非常に個人的なメッセージをお話しすることをお許しください。それは小説を書いているときにいつも心に留めていることなのです。紙に書いて壁に貼ろうとまで思ったことはないのですが、私の心の壁に刻まれているものなのです。それはこういうことです。

    在这里,请允许我发表一条非常私人的讯息。它在我写小说的时候时常驻留在我心底。倒也没觉得到了要写成条幅贴在墙上的地步(注1),但总还是铭刻于我心中的墙壁。大致上是这样:



    「高くて、固い壁があり、それにぶつかって壊れる卵があるとしたら、私は常に卵側に立つ」ということです。

    “有一堵高耸,坚固的墙。倘若有只与之一撞即溃的蛋在那里,我会永远站在蛋的这边”



    そうなんです。その壁がいくら正しく、卵が正しくないとしても、私は卵サイドに立ちます。他の誰かが、何が正しく、正しくないかを決めることになるでしょう。おそらく時や歴史というものが。しかし、もしどのような理由であれ、壁側に立って作品を書く小説家がいたら、その作品にいかなる価値を見い出せるのでしょうか?

    就是这样。不管那堵墙有多么正确,蛋有多么不正确,我站在蛋的这一边。也许其他人会去判断什么是正确的,什么是不正确的吧。恐怕是时间或是历史决定之类。但是,如果有这么个不管出于何种理由,都是站在墙这边进行写作的小说家,那这样的作品有什么价值呢?



    この暗喩が何を意味するのでしょうか?いくつかの場合、それはあまりに単純で明白です。爆弾、戦車、ロケット弾、白リン弾は高い壁です。これらによって押しつぶされ、焼かれ、銃撃を受ける非武装の市民たちが卵です。これがこの暗喩の一つの解釈です。

    这个比喻有什么意义在呢?在某些情况下很容易就能明白了。炸弹,坦克,火箭弹,白磷弹就是墙。与之相对应的,被攻击,被焚烧,被枪击的手无寸铁的平民就是蛋。这是这个比喻的第一层解释。



    しかし、それだけではありません。もっと深い意味があります。こう考えてください。私たちは皆、多かれ少なかれ、卵なのです。私たちはそれぞれ、壊れやすい殻の中に入った個性的でかけがえのない心を持っているのです。わたしもそうですし、皆さんもそうなのです。そして、私たちは皆、程度の差こそあれ、高く、堅固な壁に直面しています。その壁の名前は「システム」です。「システム」は私たちを守る存在と思われていますが、時に自己増殖し、私たちを殺し、さらに私たちに他者を冷酷かつ効果的、組織的に殺させ始めるのです。

    但是并不仅如此。还有更深的含义在里面。请这么想一下。我们大家,多多少少都是一种蛋。我们都各自持有,置于脆弱外壳内的,有个性的不可置换的心(注2)。我是如此,大家也都是如此。并且,我们都多少程度不同地,直面着高耸,坚固的墙。那堵墙的名字叫“系统”。一般认为“系统”是一种守护我们的存在,然而它有时会自我增殖,杀害我们,甚至是促使我们开始冷酷地,高效地,有组织地去杀害他人。



    私が小説を書く目的はただ一つです。個々の精神が持つ威厳さを表出し、それに光を当てることです。小説を書く目的は、「システム」の網の目に私たちの魂がからめ捕られ、傷つけられることを防ぐために、「システム」に対する警戒警報を鳴らし、注意を向けさせることです。私は、生死を扱った物語、愛の物語、人を泣かせ、怖がらせ、笑わせる物語などの小説を書くことで、個々の精神の個性を明確にすることが小説家の仕事であると心から信じています。というわけで、私たちは日々、本当に真剣に作り話を紡ぎ上げていくのです。

    我写小说的目的只有一个。表现出每个精神所持有的威严,将之发扬光大(注3)。写小说的目的是,为了防止“系统”的巨网将我们的灵魂包围捕获,加以伤害,对“系统”鸣响警报,叫人予以注意。我打心眼里坚信,通过描写一些关于生死的故事,爱的故事,叫人哭泣,惊恐,欢笑的故事等等,使每个精神的个性清晰明确,这就是小说家的工作。也就是说,我们是真的每天都在专心地编织着虚构的故事。



    私の父は昨年、90歳で亡くなりました。父は元教師で、時折、僧侶をしていました。京都の大学院生だったとき、徴兵され、中国の戦場に送られました。戦後に生まれた私は、父が朝食前に毎日、長く深いお経を上げているのを見るのが日常でした。ある時、私は父になぜそういったことをするのかを尋ねました。父の答えは、戦場に散った人たちのために祈っているとのことでした。父は、敵であろうが味方であろうが区別なく、「すべて」の戦死者のために祈っているとのことでした。父が仏壇の前で正座している輝くような後ろ姿を見たとき、父の周りに死の影を感じたような気がしました。

    我的父亲于去年去世,享年90岁。父亲是一名退休教师,有时也会兼职僧人。他在京都做研究生的时候,被政府征兵,送往中国战场。在战后出生的我,每天都会看见父亲在早饭前念诵悠长深邃的经文。有一次,我问父亲为什么要那么做。父亲的回答是,为那些在战场上逝去的人们祈祷。父亲无差别地对敌人和我方——“所有”的战死者——进行祈祷。望着父亲在佛像前端坐的,隐隐闪耀的背影的时候,似乎能够感受到父亲周围的死亡的影子。



    父は亡くなりました。父は私が決して知り得ない記憶も一緒に持っていってしまいました。しかし、父の周辺に潜んでいた死という存在が記憶に残っています。以上のことは父のことでわずかにお話しできることですが、最も重要なことの一つです。

    父亲去世了。父亲将那些我绝对无法知晓的记忆也一起带走了。但是,在父亲的身边潜伏着的死的存在,这部分记忆依然残留在我脑海中。上面这件事是关于父亲的事情中比较值得一提的,也是最最重要的事之一。



    今日、皆さんにお話ししたいことは一つだけです。私たちは、国籍、人種を超越した人間であり、個々の存在なのです。「システム」と言われる堅固な壁に直面している壊れやすい卵なのです。どこからみても、勝ち目はみえてきません。壁はあまりに高く、強固で、冷たい存在です。もし、私たちに勝利への希望がみえることがあるとしたら、私たち自身や他者の独自性やかけがえのなさを、さらに魂を互いに交わらせることで得ることのできる温かみを強く信じることから生じるものでなければならないでしょう。

    今天,想对大家说的事情只有一件。我们是超越国籍,超越种族的人类,每个人都是作为独立个体而存在。都是直面名为“系统”的坚固的墙的,易碎的蛋。不管从哪方面看,都看不出有什么胜算。墙是一种相当高耸,坚固,冰冷的存在。如果,要说我们还有迈向胜利的希望的话,那就是我们不要去抹杀自己和他人的独立性,甚至是要坚定地相信通过灵魂的互相托付可以获得温暖,不以这个为信念活下去可不行。



    このことを考えてみてください。私たちは皆、実際の、生きた精神を持っているのです。「システム」はそういったものではありません。「システム」がわれわれを食い物にすることを許してはいけません。「システム」に自己増殖を許してはなりません。「システム」が私たちをつくったのではなく、私たちが「システム」をつくったのです。これが、私がお話ししたいすべてです。

    请想一想这件事吧。我们大家都持有真实的,活生生的精神。而“系统”不是那样的东西。决不允许“系统”将我们作为食物。决不允许“系统”进行自我增殖。不是由“系统”创造了我们,而是我们创造了“系统”。这就是,我想要说的全部。



    =======================演讲分割线=======================



    (注1):日本人有将座右铭或者目标写成毛笔字条幅贴在自己卧室里,或是一些集体的道馆,以进行自勉的习惯。
    (注2,3):ぞれぞれ, 個々属于日语独有的词汇,在中文或英文里都里没有合适语义的词。它的意思有点类似于中文的“各自”,但是更强调个体的差异性和独立性,“各有各的特点,各自都是不同的”。很奇怪日本这个集体主义泛滥的国家里居然也会有如此强调个性的词。


  • 前一阵子读完了米兰·昆德拉的《不朽》。里面的女主角属于典型的小布尔乔亚情结,清冷自恋,钟情自由孤独,渴望与世隔绝。

    安妮宝贝老师对于该情结在中国的推广做出了卓绝的贡献。我曾一度倾向于用心理学的依恋类型理论中的回避型依恋去解读小布尔乔亚情结中的孤独成分——这种精神境界在经过心理学外科手术刀一般的剖析解构之后,它便不再具备超越世俗价值观的优越性,其中的一切美感荡然无存,仅剩余冰冷的症状描述——该解读非常无趣,终结了这个情结的一切浪漫价值。

    然而我终于还是发现这个解读太过judgemental。对于一个异类来说,当周遭人群的价值观与自己的价值观差异过大并且无力去改变时,选择离群索居是一个成本很小的解决方案,这与不需要人际温暖是两码事。这种情况并不在回避型依恋的覆盖范围之内,所以这个理论对于小布尔乔亚情结属于非健全心理的证明不成立。


  • PM把我叫到办公室里跟我讲,你现在过试用期转正了,现在我们总结一下,你有什么想法也可以谈。

    然后她给我一张评价表,说这是对我个人能力的评价可以让我看一下。我想一般来说这种东西貌似不太适合给本人看,看来我们比较民主,或者是PM比较坦诚。表格上面列了很多领域,比如技术,管理,业务,分析,外语技能等等,各分为normal, good, excellent之类。我大致瞄了一眼,也不好意思多看,一看给自己的评价大多是good,显得比较客气,跟我听别人上完培训后填反馈表一样。

    不过想想这种表都涉及到个人待遇,也没道理过分客气。也许基本上我在别人眼里是这样——技术还算good,外语还算good,分析还算good,没有excellent,成不了大事儿也坏不了事儿,中规中矩。我始终不觉得自己有从事现在这项工作的天赋,也始终没发现自己在什么方面特别有天赋。

    这个世界有很多领域,也有各种各样不同的excellent,我见识过什么技术问题都能迎刃而解的技术牛人,见识过扯淡起来满嘴跑火车的王牌销售,见识过弹吉它运指如飞的吉他高手,见识过投资得当青云直上的投资专家,见识过泡妞如呼吸的把妹达人——他们都发现了他们自己的excellent,并运用得得心应手,如同找到合适自己的水的灵动游曳的鱼。

    也许一个普通人可以在一两个领域做到excellent,但剩下的其他领域他再怎么努力也只能是good。这个世界有太多的人在做着自己不适合做的事情,尽力勉强自己在不擅长的领域做到good,将之作为终身事业来奋斗,耗尽一生也没发现自己到底做什么才能excellent。只有少数运气好或者意志坚定的人轻易凑对了自己的excellent。中国文化不鼓励冒险尝试,易弦改辙重新来过的成本太大,有多少人能重来个几次,去试出自己的excellent。谁都渴望自己能与众不同出人头地,但可能某天这些good就会告诉你:你和你所反对的,鄙夷的,努力想要摆脱的可耻的平庸并没有相距太远,你没有excellent,你什么都没有超越。

  • 孩子 - [瞎掰扯淡]

    2009-01-26


    放假前的最后一天乘地铁,上来了一家子讲卷舌头英文的美国人。

    俩小孩太可爱了,金发碧眼皮肤雪白,就好比我们平时看到的洋娃娃忽然手脚动起来的感觉。他们围着杆子爬上爬下,放肆乱打,于是爹地低声吼道,安静点,地铁里很挤,不要碰到其他人。他们就可怜巴巴地伸出三个手指恳求说,再做three times, OK?

    想起来前两天听公司里一个同事说起她儿子,她说答应了孩子什么事情,孩子乐得哈哈大笑;小孩子的开心是真的开心,他们会很直接地表达出来,非常open。于是我想,也许不是孩子太open,而是我们太压抑了。我们在成长过程中逐渐给自己建立了复杂的防御机制,一层层扭曲削减自己的感情,使得最终自己感受到的已经不是它原来的模样。我们在生理上已经再也不具备抛开一切放肆大笑,或者昏天暗地嚎啕大哭的能力。

    这个世界唯有孩子和动物的感情是纯净直白的。我们已经永远失去它了。


  • 每天早上出门都会经过临街的发廊,然后是一段临街修车铺。

    突然有一天,我想到一个很惊人的事情,那就是——

    貌似有许多发廊都是和修车铺开在一起的!?

    这究竟是为什么呢?其中一定有奥秘……我边走边琢磨。

    首先洗车修车一般需要几个小时。那么司机师傅们在这段时间多半会比较无聊,又无处可去。而会去临街修车铺的司机师傅一般都比较市井,压力又大,这些理由和动机是可以合理地把他们纳入发廊消费者群体的。那么他们在洗车修车的时候,顺便去发廊找个妞儿消费一下,这岂不是个很不错的选择嘛?!

    我恍然大悟——这个点子真是tmd太牛比了,第一个想出这个主意的老鸨阿姨绝对是个marketing天才!

    于是那天我带着一种悟道的喜悦,满脸笑容地上了公交车。

    说到这种悟道式喜悦我想到另一个事儿。在我之前的公司里,有一次老孙跟我胡侃一些招聘求职的奇闻异录——说起来北方人真是能扯,她跟我讲的一些事迹总是天外飞仙惊世骇俗,我经常会被她忽悠到——她说她有一同学是某名校毕业的,然后去了一家某跨国500强之类企业的中国办事处,然后那里就只招名校毕业的。我说这不是势利眼么,她说人家中国地区刚开办事处,他们以后就都是元老,所以只收名校的。我当时想想觉得这没啥道理,然而也想不出有何不妥,后来就也没太在意。

    但是前几天我在看一个做管理的人的blog的时候,看到这样一篇文章:
    http://www.lgao.org/?p=129


    =======================引用分割线=======================

    雇用A Players

    这个是讲创业的时候,要找到最好的人,对于种子工程师,种子员工的挑选要格外小心。

    因为最好的人才能以后还会雇用比他更好的人。就像无知的人总自以为是,而有知识的人才知道自己的知识欠缺一样。这样也产生了一个雪崩效应。

    A Players hire A+ players.
    B players hire C player
    C Players hire D players.

    So if you hire B players, one day, you will be surrounded by Z players.

    =======================引用分割线=======================


    我看完之后猛拍大腿,心想这tmd不就是以前老孙说的那个事情的答案么!于是我在兴奋之下立马上msn找她,大半夜了人都不在,我又意犹未尽地给她留了言。

    可见理科生在这方面是非常high的。拥有理科生体质的好处就是可以体验一种悟道式喜悦,以前古人讲的“朝闻道,夕死可矣”说的就是这种心情。阿基米德在泡澡时发现浮力定律,high得满身泡沫在大街上裸奔,一般书上都是用半开玩笑的调侃语气来描述这个典故,但是我觉得我能够理解他那时那种无与伦比的纯真的快乐。这是一种很虔诚,很真挚的原始感动。人类受到这种思考求知快感机制的激励而由原始一步步走向文明。纵然这个世界有许多不可救药的惨淡,它借给人力量一刹那拔地而起,飞越这一切不快与无奈。




  • 前两天早上乘地铁去上班,突然听到一把中年妇女上海话声音开始讲电话。

    那个声音就属于典型的上海小弄堂精明刻薄中年妇女的那种。即使声音不响,语调不高,仍无法改变其尖锐扰人的贯穿力,叫人无法忽略。虽然对于别人的家事完全没兴趣,但仍被动地听了老半天,想分神都做不到,也许这就是上海泼妇的可怕之处。

    听了一段,大致也可以猜到是怎么回事:这女人在跟她女儿讲电话,内容是丈夫老在外面鬼混,今天又跟一群狐朋狗友有个聚会,她让她女儿传话,他要是敢去,她第二天就去他工作的车站闹。期间抛了一堆狠话,并向女儿宣扬自己将如何惩罚男人。瞥了一眼这女人,果不其然是个老菜皮,脸上表情夹杂了歹毒,自信和得意,可谓面目可憎。

    按照心理学的讲法,一个人对于两性关系的认知和相处模式很大程度受儿时父母影响,那么这个女人就正在把自己的婚姻一片片撕成碎片,也在一层层摧毁她女儿。许多例子证明人性的恶意其实可以是无限的,当一个人凄惨到一定地步,他就会变成为王朔所说的一根搅屎棍子,不自觉地把自己和周围的人全都搅成一团shit。





    由此又想到一些浅显但极具普遍性的终极问题,例如婚姻中一方出轨一次,另一方该怎么办之类。

    有一个办法说是一方出轨一次,那么另一方也报复性出轨一次。这个问题曾和Vivian谈论过几次,每次都是她说到“那么大家报复来报复去,这段婚姻还有什么意思”然后就转移了话题,事实上这个办法也不是什么很好的解决方案。一般来说发生这种问题,解决方案普遍有那么几种:

    1.另一方假装不知道,容忍出轨那一方偶尔偷点小腥。
    2.另一方大吵一通,然后对出轨一方今后正常生活自由进行约束。
    3.另一方进行报复性出轨。
    4.双方离婚。

    哪个方案都不是最优的,各有各的缺点。

    因为偷腥已被科学证明为是人类天性,那么不偷腥导致性压抑,偷腥而隐瞒导致良心折磨,偷腥被发现则导致夫妻间信任缺失。如果想要去解决这个链的问题,你会发现无论哪个环节都无从下手。许多例子告诉我们爱可以救赎这个世界的一切。可以说爱和责任感固然是一种巨大的力量,但是它们具有周期波动性,会有低潮,甚至会消褪。不能像人类的劣根性一样,长期维持在较高的状态连绵不绝。

    那么当爱和责任感变得单薄疏忽的时候,拿什么来拯救你我的爱人?

  • 来自薰。。。nnd做死我了!

    按照惯例我就不把这个会得罪人的点名传下去了。。。


    =======================点名分割线=======================


    题目要求:
    被点到名字的人要把所有问题回答出来,并发一篇日志在自己的博客上。所有的问题都要答,最后提一个自己的问题。再点出另外10个人继续回答,列出其他10 个需要回答问题的人的名字,还要到这10个人的博客里留言通知对方——你被点名了,被点名者不得拒绝回答问题,完成游戏的人将会永远得到大家的祝福。不得回传。

    基本问题:
    1)点你的人是:薰
    2)你们的关系:宅友
    3)觉得周围的人认为你是个怎样的人:(以下评价摘自开心网“朋友印象”,许多评价甚矛盾,可见我这人严重人格分裂。。。):文艺青年,聪明,专家,。。。,含羞,扫趟腿,白い,内秀,老实,年轻,帅气,像李玮峰,大便迷宫,成熟,可爱,风趣,幼齿,正,稳重,哈日,猥琐,能干,卡哇伊,大嘴,歪歪
    4)自己喜欢的个性是:客观,平等,浪漫,(男)优雅,风趣,博学,(女)活泼,温柔
    5)相反的,讨厌的个性是:偏激,自以为是,judgemental
    6)给关心自己,喜欢自己的人大喊一句吧:请继续崇拜我吧(缩头)。。。玩笑,真的很谢谢你们,你们让我感到非常温暖

    被点名的人和编号:(排名不分先后……毫无顺序可言)
    1号:nobody
    2号:nobody
    3号:nobody
    4号:nobody
    5号:nobody
    6号:nobody
    7号:nobody
    8号:nobody
    9号:nobody
    10号:nobody

    回答问题:

    (以下问题回答不能)
    9)9号是男是女:-
    10)如果7号和10号走在一起,会是好事么:
    11)那8号跟5号呢:
    12)跟3号最后一次聊天是在何时:
    13)8号最喜欢哪个乐队:
    14)1号有没有兄弟姐妹:
    15)你会追求3号么:
    16)那7号呢:
    17)4号是单身么:
    18)10号的名字:
    19)5号的姓是:
    20)4号有什么嗜好:
    21)3号有魅力么:
    22)5号和9号合拍么:
    23)随便说一件关于1号的事:
    24)6号呢?:
    25)2号呢?:
    26)你试过对8号有FEEL么?:
    27)9号住哪里?:
    28)4号最喜欢的颜色:
    29)5号和1号是好朋友么?:
    30)7号喜欢2号么?:
    31)8号跟9号呢?:
    32)你怎么认识2号的?:
    33)10号有没有宠物:
    34)说一下你对3号的感觉:
        (除了这题——)35)对点你名字的人说一句话:。。。你是我仇家派来整我的吧!
    36)大胆猜测这几号人谁最早结婚:
    37)综合评价一下1号:
    38)最喜欢和几号一起玩:
    39)你想对下10个选手说什么:
        (和这题——)40)我对于你是什么:非地球人盟友
    41)想对6号说些什么:
    42)2号不开心的时候怎么发泄:
    43)10个人谁的名字最好听:

    (从这里开始做吧)
    44)高中里最后悔的事情:考进这个高中。。。
    45)现在最困扰的问题是什么:what's love
    46)给我一个综合评价:很宅很文艺,典型天蝎女
    49)“在大学里有一句话说的好:谁没有几次踩到大便的时候!”觉得这句话怎么样?:嗯,这是常识
    50)你那里天气怎样?:号称会下雨但是没下
    51)仰望蓝天时的想法:彼时万念皆空
    52)和我在一起最值得回忆的事:跳长绳
    53)如果用一种颜色来代表我:亚麻色吧
    54)如果用一种水果来代表我:想不出
    55)我灵伐?:灵的!
    56)喜欢女孩子长头发还是短头发:都喜欢,我博爱
    57)做完这题什么感想:娘的谁出的题目
    58)10个人里面和谁在一起的时间最长:-
    59)10个人里面,你最有可能追求谁:-
    60)你愿意把这个题目传下去么:不愿意
    61)明天最值得期待的是什么:这阵子上班还真没啥好期待的
    62)你现在快乐么:还好吧
    63)5年后想做什么:估计还是啥都做不了
    64)认为10号是个流氓么:-
    65)做饭给我吃么:饭钱50元
    66)10个人中有几个和你有暧昧关系的:-
    67)你最想和几号来次*(必须为异性):-(如果我填了名字,那么答案是都想。。。玩笑)
    68)你偷看过几号洗澡:-
    69)最后问一个,你肯用几号的牙刷:-
    70)你穿多大的鞋子:40
    71)09年的愿望:世界和平
    72)你跟9号同床共枕过么:-
    73)将来想有几个孩子:一男一女吧
    74)梦想是:周游世界
    75)认为什么是检验爱情的标准:爱情激素多巴胺的分泌量
    76)3号和7号如果你必须选一个结婚,且只能选一个,你选:-
    77)最想看到我为你做什么事:穿女仆装叫我主人(玩笑)
    78)怎么拒绝别人的热情最恰当:不拒绝
    79)平安夜你在做什么?:宅
    80)你暗恋过几个人?:许多
    81)我做出什么样的事情会让你忍不住跟我绝交?:不太可能吧
    82)最近一次读的实体书是什么?:问倒我了,编程?
    83)你认为10个人中有几个会拒绝做这个问卷呢? -

  • 无意中听了林志炫新专辑里的翻唱歌“从开始到现在”,听了大半,感觉他已经过气。当然这句话比较judgemental。我想,不同人在判定某个人是否具有某种特质时,用的都是不一样的判断依据——可能是某时对方的某个不经意的动作,某个神情,某种语气,在这一刹那间,你以你自己的方式捕捉到了对方的气息,得出了判断。这首歌的运作让我嗅到一个二线小众歌手的没落。

    我不知道翻唱这种韩式慢情歌,是出于林的本意,还是唱片公司认为他高亢的声线就该唱这种歌。但是这首歌确实就是一个中规中矩的演绎,很程式化,很僵硬,像是用作曲软件做出来的一样,甚至发挥不出他以前一些Live时的声音演出技巧。

    似乎每当一个歌手开始过气,唱片公司就会让他翻唱一堆名曲来华丽地送他上路。

    听的时候,我在想,一个非创作型的商业歌手在退休之后能做些什么呢。和以前录音棚里结识的好友一起去欧洲旅游,或者是在酒吧里回想自己以前在舞台上那一瞬间主宰整个Live现场的荣耀?我觉得这对于一个歌手来说并不是悲哀,他得到了他的自由,终于可以变回自己,做他一切想做的事情。市场渐渐地让他淡出,大家都在cd里以他为媒介怀念各自的过去,报纸上偶尔报道一些这个歌手的生活境况,让若干关心他的粉丝为他祝福或是难过。这一切都会渐渐地日趋式微,消失不见。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有时会思考一些关于生命最灿烂的时刻,或者辉煌时期过后的平静生活会是怎样之类的命题。而且变得容易感动,看海角七号和Wall·E时都感到泪意往眼眶里冲。有些事经历的时候会比较high,回头却什么都记不起来,而有些事经历的时候平淡无奇,回忆的时候却有那么一幅图片深入脑海。


    PS:这一阵子都没有更新blog。有种说法是,快乐使人麻木,痛苦致人敏感。当生活不是那么快乐得让人没心没肺,人就会沉静下来反省一些事情,涌出许多感想来。而前段时间过得并不能算太high,却也奇怪地毫无感想可言;现在亦不算太痛苦,但总想说点什么。也许用周期曲线之类的模型能够更好地解释这个现象……?
  • 报销单 - [瞎掰扯淡]

    2008-10-30


    每次出差回来填报销单时,都会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就是因为报销单里的打的票都要写得很详细,几点到几点,从哪儿到哪儿。一般来说每次填报销单都是积了一个月的票,十几张总是有的。
    于是每填一张票就回忆一次那时的场景。许多已经发生过的事情,改变过的人际关系,起伏过的心情,又再要退回到发生之前,改变之前,起伏之前,然后像看重播的录像带一样,从头再快进一遍。
    于是这就变成了一种坐在机舱里的短途飞行。一切曾经的悲伤和喜悦就好像浮云,一大块一大块地出现,迎面扑来,飞速掠过,然后逝去。还来不及感慨,蓦然回到现在。

     

  • 没有爱 - [瞎掰扯淡]

    2008-10-27


    边画着画,边听着刚整理出来的七年前买的n久没听的cd。都是一些纯音乐,例如神秘园,Kevin Kern之类。打开盘仓,放入cd,似曾相识的旋律又在耳边响起。有一种90年代New Age特有的味道——怀旧,静谧,伤感却又略嫌滥情。以前觉得很不错的小提琴,现在听起来却觉得有些刻意和媚俗。总的来说还是可以让人静下来思考一些事情。

    我发现我的审美观的变化远比我想象的剧烈许多,现在对于滥情的东西是鄙夷冷笑之,在心里一点容忍配合都不给的。于是我想我再也回不去以前那个矫情狗血的年代了。

     


  • 美国《时代》杂志:中国大学生:毕业了,找工作好难!
    本来昨天早上就有些小忧伤,然后又看了美国《时代》杂志这篇报道,郁闷了好久。我想我这副悲天悯人样挺装的,可能如果我平时正常状态下单看这篇报道也不会怎么样,但那时这篇报道恰好就像压垮身负重担的骡子的最后一根稻草一般,令我又开始对人生产生一些形而上的失望。

    欧美佬都很有人文关怀精神,大概一部分原因是跟他们信基督教有关,老有一帮人整天闲得蛋疼地去关注跟他们根本不相关的外国国民的民生问题。我想如果是换作中国杂志社,写自己国家的民生苦难比较自取其辱自找麻烦,写外国人的民生苦难又肯定没啥销路。基本上中国老百姓都是没爹爱没娘疼的苦孩子,而现在几条街之外的一些好心街坊邻居愿意花精力来关注这些事,这陡然间让我觉得很委屈。

    中国的大学生们都是无辜的受害者,他们在大学校园里进行低效的学习,不知不觉也不可避免地变得身无所长一无是处,在起跑线上就输给了其他国家的学生,而工作能力的差距很大程度上决定了生产和经济上差距,所以孱弱的没有能力的人们不出意外地最后变成穷人们,这是一个符合规律的贫富不平等。那么中国大学生由于能力素质低下而过上糟糕人生,谁来为这一切负上责任?我相信正腐里也有一部分有良知的官员肯定每天都为这些事操碎了心,然而这并不是靠一两个大官就能发起的教育制度改革,也不是某些个别不怀好意的恶人制造的泥沼,一个巨大的谬误分摊到许多人头上,究其原因可能只是一些无伤大雅的本职工作,连个责任主体都没有。这是一个没有来由,无法扭转的火坑,只要生在这个国家,就注定逃不过这个苦难。

    从广义上来说,人世间存在诸多苦难,而有种苦难是一生下来就已经注定且不可反抗的,就好比人生一段必经的针刺路,不管你有没有做错什么,就等着你赤脚趟过去。一切正义,公正,平等,自由都在这样的苦难面前失去效力。那么倘若存在一种人生,整条路上都是针刺,比如那些生于常年战争地区的人们,这种生来就为受苦的人生究竟还有没有意义?想想这样的苦难居然是可以被逻辑证明存在的,不禁觉得人世凶险,无可救药。

  • 嘟噜嘟噜赌噜 嘟噜嘟噜赌噜 嘟噜嘟噜赌噜 哒哒哒
    嘟噜嘟噜赌噜 嘟噜嘟噜赌噜 嘟噜嘟噜赌噜 哒哒哒
    嘟噜嘟噜赌噜 嘟噜嘟噜赌噜 嘟噜嘟噜赌噜 哒哒哒
    嘟噜嘟噜赌噜 嘟噜嘟噜赌噜 嘟噜嘟噜赌噜 哒哒哒

    没听这首印度歌的赶紧去土豆搜索“印度F4”并且很遗憾地恭喜您落伍3年了。。。。
    从来没搞过标题党所以这次搞一下被骗进来的活该哈哈哈哈哈!

    本篇日志没有中心。
  • 吃饱了撑 - [瞎掰扯淡]

    2008-08-26


    最近老发音乐,这里都快变成音乐专题Blog了。我发现我现在听歌有种倾向,就是越来越远离商业,以前喜欢的商业歌手都一个个开始厌倦,老找些诡异的Indie,alternative系民谣或者摇滚来听,搞得很远离大众。我想个中原因主要还是商业越来越不讨我喜欢,我一直都在追求一些不可复制的东西,而商业的根本就在于通过不断复制降低成本。

    这个商业的世界充斥了太多流水线上的感情——流水线电视编剧炮制各类流水线电视剧,流水线唱片公司炮制各类流水线Pop歌曲,流水线文化公司炮制各类流水线言情娱乐鸡汤小说,一个训练有素的流水线工人可以如数家珍地列举工艺品的生产流程,一个老练的商业文化缔造者则清楚地知道怎样在合适的时机调动起受众者多少程度的感情。创作不是为了表达思想,而是为了商业利益,从悲观的角度来看就是,喜悦,愤怒,悲伤都被量化,进行精密的计算和控制,太多的时候我们的情感神经都在不知不觉地情况下,跟提线玩具似的被拧来拧去,为了一些缺乏诚意的,经过流水线加工出来的事物悲喜。这不合我个性。其实商业也不乏感人的东西,我想我这么说挺Judgemental的,太苛求了,而且平时也不是不可以接纳一些商业娱乐式的艺术,有时候还挺乐的,但是骨子里还是不太喜欢精神上的任人摆布。

    身为一个认死理的理科男,我发现我总是不自觉地就会试图通过逻辑证明去否定一些东西,我想其实这挺没必要的,因为否定总是比肯定要招人厌,促使世界变得更美好的是终究还是爱与欢乐,而不是规则与限制,搞得这么上纲上线无聊伐。 好吧我都觉得我吃饱了撑。

  • 又想太多了 - [瞎掰扯淡]

    2008-08-16


    前一阵子在ICS上看了一个罗伯特·清崎的访谈,于是心血来潮下了他那本经典到积灰的《富爸爸,穷爸爸》来看。整本书主要观点讲得还是投资的重要性,现在看来已是老生常谈,不过在那个普遍缺乏投资概念的年代里应该唤醒了挺多人,这是一个时代意义。

    作者文笔挺流畅生动的,看了不会觉得烦,和我看过的许多销售类成功心理学类书籍有异曲同工之妙,看了之后就让人蠢蠢欲动,跃跃欲试。书里讲,那些不成功的人是因为他们深信自己不会成功,这话我是坚定同意的,因为相信自己不会成功的人,根本连达到成功的基本条件之一都不具备,“还没上战场就已经输了”。而且成功学的理论体系的确严谨靠谱,事实证明按照成功学理论办事儿也的确可以提高成功机率,许多功成名就的销售都是这么干的,无论是事业,投资,人际,爱情都需要成功学,这是一个很科学的事儿,所以得证这书也同样靠谱。

    因为一直以来我相信成功学是正确的,并且这个理论也的确多多少少给我带来了点好处,所以每次看到成功学调调的句子就让我很振奋。但是这次加上这本书,我对于成功学的接触积累到了一定程度,于是突然开始反省这事儿。D.G.Myer这个心理学老头子讲过,悲观和乐观都是可以习得的,这话在我脑海中灵光一现,犹如一道眩目闪电把我雷到,我陡然觉得这是一种习得性成功,就好像那些深信自己不会成功的习得性失败一样,坚信自己会失败是一种自我催眠,坚信自己会成功同样也是一种自我催眠,高明不到哪儿去,怎么着都是在自欺欺人,只不过一个能导致好的结果,另一个导致狗屎人生。

    个么,按照成功学把自己推到事业巅峰,这样子固然很有快感,但必须牺牲一种一种冷静旁观的自省式智慧。可是在这个世界上是否还需要这样的智慧?这又是一个闲得蛋疼的价值观问题,没有唯一正确答案。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价值观,谁都说自己是终极,于是我现在变成了一个无可救药的怀疑主义者,谁讲的都不信。前天和Max还有Vivian吃DQ,Max说,他是一个很Emotional的人——这和我恰好相反,其实我觉得Emotional挺好的,我太过于理性冷漠,老瞻前顾后想太多,一潭死水投颗石子波澜不惊,一巴掌打不出个屁来。其实,活在这个世上少动脑筋没心没肺情绪激昂才是最快乐的,不是么。
  • 我会正儿八经坐在那儿对着屏幕微笑。

  • 看了开幕式可是很不幸地看的是CCTV1。。。。
    老谋子导演的开幕式艺术价值如何姑且不论,可是那俩英文解说就在那儿絮絮叨叨叽叽歪歪的,害我想听音乐都听不清,不带这么影响情绪的吧啊!
    他们都在普及一些很冷的小常识,时不时冒出一些囧话把我雷倒,例如:
    中文解说“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英文解说"LiBai is a poet, his poem 'the waterfall fall down for 3000 meters...'"
    。。。。这啥意境啊大姐您不能这样翻啊
    还有讲到杨立伟那段
    "YangLiwei is a sky walker..." "...space walker" "...yeah space walker..."
    。。。sky walker。。。杨立伟·天行者。。。。
    喂喂敢情您昨晚通宵看了星战六部曲吧大姐!!!
  • LYP伤人事件 - [瞎掰扯淡]

    2008-07-28


    关于这次LYP同学强大的PK力量,我还是倾向于支持态度。本人立场如下:

    1.无论是什么理由,打人是不对的。
    2.可是帮亲不帮理,明知不对还是要打。

    可以说这是一个双重标准。不是什么很拿得上台面的信条。记得以前曾经在群里讨论过经典的铁道员问题:一条正在使用的A铁路上有五个倒霉孩子正在玩耍,另一边废弃的B铁路上有一个孩子在玩耍,这时火车来了,你除了扳动铁道让火车AB两选一之外其它什么都做不了——一边是啥都没做错的一个孩子,另一边是犯了错的五个孩子,死哪边?这题目的前提条件很脑残,所以大家都觉得这么跟着题目的逻辑被带进沟里比较无聊,后来有人说,要是我的孩子在犯错的五个孩子之中,我肯定让火车走另一条道儿——然后大家统一赞同自己的孩子在哪边就搞死另外一边,可见有自己亲人在,什么正义原则都不管了。

    我想有时候明知错误还是去做还是比较悲壮的,好比上面那个命题里,为了自己的孩子可以牺牲另一些无辜的人——一方面要忍受自己良心的谴责,另一方面也得背负为世人唾弃的骂名,为了达到目的能做出这样的觉悟,的确内心足够坚韧狠辣。因此我支持LYP同学的行为并不是因为我支持暴力,而是我无法指责他背后那种帮亲不帮理的大义。有了这个大义在,即便有“打人不对”这样道德正确的武器在手,我也很难提起任何力量去进行批驳——因为换作是我,我也无法信誓旦旦保证我不会这么做。

  • 凯尔西气质类型测试
    http://tg.chouti.com/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很热衷给别人做这个测试。。。

    我做出来的类型是[理性者-建筑师],甚符合我本人,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很宅很BT的气质类型,这也很好地说明了我为啥爱给别人做这个测试,因为我有观察研究人类的特殊猥琐癖好。

    事实上,会发明这种测试题的人全都是理性者,这个人群都相同地BT——对于理性者来说,这个世上的一切事物都必然会有一系列公式或规律在里面,他们把各类参数代入公式,把一切可能的叠加态换成概率,然后把结果预测出来。而人类同样也是他们的研究对象,他们对人类做抽样调查,建立各种模型,当成实验室器皿里的标本一样观察分析——我想单凭这个理由,就可以让其他非理性者联合起来孤立理性者——当然理性者不会这么顾忌,他们的想法是什么东西都可以摊到桌子上来做成图表研究研究,无关感情,无关伦理,只要不违反人类道德底线,纯学术讨论——什么?您觉得有些研究您从感情上没法接受?得了吧您这是在用毫无理由的无聊情绪来阻碍人类进步——理性者就都是这么死脑筋缺乏人情味儿,所以他们一般都不招人待见。

    身为一个同样不招人待见的理性者,我曾经认为这个世上最nb的是真理,因为它终极靠谱,能正确地指导我们一切行动,所以我们应该努力学习它;后来我发现这个想法对大部分非理性者都不通用:他们对终极理论和形而上学不感兴趣,对正确与谬误不甚敏感,大不了出错碰壁了再去修正——我就在着急他们怎么能这样凑合呢,可事实上他们都活得好好儿的,因为在这个世上生存不需要知道太多真理,没必要耗费那么多脑力成本。这个结论一方面证明了我的定位错误,另一方面显得我一直都在一厢情愿,这令我颇为沮丧。

    我想大部分人即使做完那个测试,也不会有耐心把后面的论述全部看完——因为它太理性太枯燥了,纯粹就是给理性者看的。那么这个测试其实就挺没意思的,分析得再好,人家不看有毛用。说白了还是一帮理性者在自娱自乐。不过这个凯尔西气质测试对我认识异己来说是一个很大的突破,我明白这个世上有些人就是对于辨证思维缺个心眼儿,就好比我们理性者许多人对于创造幽默或者润滑人际少根筋,或者好比我本人对于研究股票不甚感兴趣一样。

    其实每个气质类型的人都有它独特的快感,例如真理与谬误就是理性者的G点,极度敏感。如果要取悦一个理性者,最好的办法就是与他探讨各类理论;如果要激怒一个理性者,最好的办法就是跟他不讲道理。比如说可以这样:

    理性者:我觉得事实是这样的。
    非理性者:我觉得事情不是这样的。
    理性者:我做出这个判断是有理论依据的,首先根据事例a,b,c,根据xx理论可以得出1..2..3..,很显然可以得出结论d……(此时理性者正为自己逻辑论证之严密而得意)
    非理性者:我不想理解你的理论,我就是觉得事情不是这样的。(非理性者看了理性者枯燥冗长的理论觉得烦了,仍然坚持自己的直觉判断)

    说白了还是鸡同鸭讲,讨论的东西完全不是同一个层面上,地球上每天得发生多少例这样的无效沟通呢。在欲望都市第三季最后一集里,Carrie第n次和Mr.Big恢复接触后,犹豫着把这事告诉了理性的闺密Miranda,结果还是被Miranda一阵严辞批判,两人不欢而散。Carrie又羞又愤地拉下一句话:"My God! you are so judgemental!"——Carrie和Miranda也是在鸡同鸭讲,因为理性者的原则过于明晰锐利不留余地,禁忌比正常人多很多,这让非理性者觉得很不好相处。可见地球已经够小了,但是还是存在太多的种族,所以不同种族还是得分开免得大家争执:先得把男人族和女人族分开,再把四大气质种族分开,再按星座分开,再按血型分开……相同种族的放一起,这样彼此才能相安无事,天下太平,多好啊。

    或者另一个好方法是:尝试模仿其它类型思维逻辑思考,这样就可以打入其它不同种族阶级敌人的内部!



  • 当那些90后小孩精力充沛地涌上来时,我突然开始感到不安——自己正在变老这个意识开始在内心深处萌芽。我想一个人第一次开始意识到这件事时,是不是都差不多是在这个年龄。
    尽管他们的经历基本上是我的经历的一个子集,但是他们有迸射的活力和燥热的激情,他们生动得好像上满膛的手枪。当我和他们站在一起同时面临和经历相同的事物时,我发现和他们相比我正在不可避免地开始永远失去一些东西。
    这是一场艰辛漫长而又伟大的名为人生的长跑。天色湛蓝而刺目,我手脚机械地前后挥动,口鼻翕动吞吐气体以维持足够多的新陈代谢。时间像一个领跑员,它扯着我的衣领硬拽我跟它一起前行。我的心想要驻足停留,它开始对于四周围的景色感到贪恋,也开始对于这不能休止的行进感到厌倦。它脚步踉跄,不欲跟上。
    可是纵有百般不情愿又能奈何。
    娘的看来我开始老了。

  • 这是一场半吊子的电影。走进漆黑的影院,戏已经上演了一半,没有人知道戏是什么时候开始,谁是出场角色,要么看下去,要么离开。人们面无表情地注视着银幕,电影色调黯淡阴沉,音乐凝重晦涩,剧情平淡单调却又不时地荒腔走板。她心不在焉地将他逼至悬崖边,于是他毫无防备地跌入了深渊,往下掉,往下掉,镜头在此时定格,时空凝结,瞬间变为永远。戏终究没有散场,电影院开始崩塌。而这个场景在另一部电影之内,另一群人在下边窥视着。或许他们也是龙套观众。什么更重要?一些人边跑出电影院边咒骂,他们之中的大部分人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奋斗,进取,在签名上喊口号,定一个目标自我欺骗,麻痹自己无止境的精力输出,努力成为一个成功人士。那么即便达到了成功光鲜,付出了如此之多,结局是不是真正满足内心想要的。通向金字塔顶端的道路是不是人生的唯一终极。有人说,不要想着找最好的,要找最适合自己的。什么是最适合的?影视或者小说提供了许多模式,可以从里面选择一个照着做。学习别人的工作和生活,学习别人的恋爱,学习别人的忧伤,学习别人写Blog。哪个看上去更好就选择哪个。富翁辛苦赚钱最终为了去海边度假,海边的渔夫不出一分钱就达成了这个目标。他们的付出不成比例,得到的娱乐体验是相同的。Dennis同学说,有了更多钱,就可以任意选择DQ或是酸奶雪糕。我想这句话是对的,金钱可以带来更多的选择。更多选择带来更多体验。富翁可以去他任何想去的地方度假,渔夫只能一辈子呆在海边。另一个事实是,服用LSD听Phsychedic音乐也可以得到很high的体验,这不需要很多钱。在人类所有可以感知到的体验中,金钱可以解锁一部分体验,而开发另一部分体验与金钱关系不大。那些不要钱的体验可能同样博大精深繁冗复杂。那么人怎么知道探索自己的哪部分体验能够达到更high的境界,哪部分体验对自己更有用。人的自我满意价值需要通过什么来衡量。
    当一个人开始怀疑自己几十年来努力积累的那些东西于他作用不大,如果他从一开始就有对他更好让他活得更high的选择,他是自责他没有对自己负责,诅咒自己对这个世界的错误肤浅认知,还是为周围环境对他隐瞒了真相感到痛苦。这是一次信仰崩溃。也许人们精神上的各方面都需要持续不断地信仰崩溃,从而获得更强大的勇气和力量,继续生存下去。每当精神世界开始分离崩析,就开始寻找看上去更牢固的根基。也许新的信仰会再次被毁灭,再次被重建。循环往复,一层层抽丝剥茧,无限接近于终极真理。一个人能够容忍自己的信仰被重构多少次?5次?次数多了他大概会变成一个怀疑主义者或是虚无主义者。没有人能亲眼目睹真理,在这之前他们已经死去。他们的信仰或者被揭穿,或者被反复覆盖了很多次,或者没有。那么可见无论怎样的价值观都有其独特的意义,又完全没有意义。所以——随便怎么都行。让基督教徒们去期待末日审判,让佛教徒们修炼到摆脱轮回之苦,让辛劳的人们为他们所信仰的封妻荫子目标奋斗一生,让为情所苦者为带给他们终极快乐体验的多巴胺殉情。每个人都因为中意自己的选择而达到至high,一切都是那么恰到好处地各得其所。任何迷茫都不再是迷茫,找准一个价值观,对自己说,这是有意义的,这是终极。无条件相信这个价值观的一切,杜绝任何理性批判和质疑。我想做到这样,就应该可以成为世上最最幸福的人了吧。

  • 我是个对周遭环境极度不敏感的人。
    每次季节更迭,对于换季的感知来自于气味要多于来自温度。
    当春季来临时,一些植物开始疯长,一些有机物经过冬天的冷藏开始糜烂,于是空气中便弥漫着新陈代谢的气味。
    这些生生不息的气味夹杂着暖风进入到我的鼻子,催促我的身体去对这种久违的环境进行适应。
    只是我每次察觉到这种气息,就会莫名地开始感觉郁闷。我不是没事就多愁善感的人,因此我很好奇为什么我唯独在这方面会这么矬。
    如果是生理原因,那么也许情况是这样——气味中的某种分子会在我体内发生化学反应,一下子分解掉我许多褪黑素,使我不可避免地发作郁闷。
    不过貌似这不太可能,而且我大学以前都没有这样的反应。
    如果是心理原因,那么也许情况是这样——按照弗洛伊德的理论,我曾经边闻这样的气息边遭受心灵创伤,这个关联绑定进了我大脑的海马体,因此我一闻这样的气息就要发作郁闷。
    那么按照弗洛伊德的讲法,我的记忆机制会很好地将这段不快的回忆隐藏起来,思考回路接近那块地方会自动绕路阻挠我对其深究,除非我花大力气再去揭那个疤,仔细回想到底哪桩郁闷事与这有关。
    好吧如果要这样那还是算了,既麻烦又不讨好不追究也罢。
    个么,由此看来身为人类许多事情还是相当纠结的。即便我清醒时的意识足够抗造,我仍然不能控制我的记忆机制。体内的潜意识也永远像个小孩一样脆弱,老给我些矬梦做,或者像气味反应这样不时闷骚地旁侧敲击刺激我。而且我被整了还没法知道是怎么回事。
    人类的构造真是太奇怪了。这种长不大也锻炼不了的乱七八糟的潜意识要了干嘛,真讨厌呀么真讨厌~~



  • 年末搞了部门聚餐,我们轮番敬酒把日本人领导灌得酩酊大醉。出了饭店外面下着小雪,我与同事道别后一个人往地铁走去,正好看到前面有两位领导,便跟他们打了个招呼,不料他们非常high,把我拉去日式的club。那里好多陪酒的女孩子,我和他们唱了几首日文歌,差不多12点左右回家,他们则继续在那里夜生活。
    第二天我跟同事胡扯昨晚经历,说了大半天终于说完,情绪甚为亢奋。这时一个同事说,这有什么,南京那里三十个小姐拿着牌子排队给你挑。我愣了一下,虽然他说的和我说的是两码事,但是想想我干嘛大惊小怪的,不就跟日本人去次club么,又没搞。然后我就不high了,聊兴寥寥。
    于是我想,其实不管是去club,或是和日本人一个话筒唱谷村新司,或是被喝醉的领导勾着拍照,或是看日本人跟花姑娘搂搂抱抱,这些又能算什么。显然在涉世已久的人看来,我对这件事表现的态度非常土鳖,就好像一个幼儿园小朋友看到电视里一对男女kiss就大惊小怪捂住眼睛一样没见过世面。也许我应当和那些日本人每人一个花姑娘,和领导勾肩搭背一起拍照,与他们作嫖友,一人开一间房。
    我领悟到,如果在面对自己未曾经历过的体验时不能冷静地抑制住自己的新鲜感,这样终究不够体面和彪悍。惟有夹住自己的尾巴,不透露自己的底细,为人处事闷骚而又神秘,能够很好地克制自己,这样子才能让自己至少看上去显得nb。



    王朔说,我们说的“智”,也就是“诈”。智是什么?就是掩埋真相么,制造虚假的东西,然后使对方上当。这话给我很大的启发。一个人活在世上变nb的过程就是他所拥有的欺骗,掩饰,推卸责任,争夺利益的技能提升的过程,最天衣无缝的谎言与矫饰用于美化出一个最为美丽动人的形象与人格,最不露痕迹的太极推手与竞争手腕则成就了最为睿智高明的攻击掠夺与损人利己。这一切的终极目的是完善自身,为自己争求利益的最大化,我们的本性无法不为这个目的服务,有意或者无意,有罪或者无罪。
    我一直觉得做一个真诚,对他人不设防,不去欺骗他人的人会很美好,然而这种想法未免天真和一厢情愿。我在透露底细被他人抓住把柄利用时那种被伤害的刺痛感,以及在利用他人时内心产生的夹杂着负罪感的快感,这些事实一遍遍地在证明我的幼稚。我们生来卑劣而不完美,有无数丑恶的心理和欲望需要被掩饰和被拐弯抹角地去达成。要么通过欺骗他人来美化自己,要么向他人坦白自己的丑恶自私对他人造成伤害,无论哪种行为都不可救药。而遗传因子促使我们去满足自己的利益,否则便将我们折磨得内心失落焦躁不安,我们学会了边做恶边欺骗自己,好让自己心安理得。
    对于这个世上的每一个人来说都不存在可以只被他一个人独享的利益,有利益就有矛盾冲突,这一切能避免么?不能。因此我们不能停止互相欺骗伤害。世界固然有很多美好,但是面对像这样的阴暗角落,即使我们故意不去看它,它也永远不会消亡。